想想那些可能对他鹿卿献殷勤的工作人员,或者单纯多看他几眼的同事……鹿卿毫不怀疑,自家这位小醋坛子+疯批属性点满的小祖宗,绝对能干出当场掀桌子或者用眼神把人冻成冰雕的事情。
为了剧组和谐,也为了导演的心脏健康,鹿卿觉得,还是让小家伙儿在家“养精蓄锐”比较好。
嗯,昨晚的“深入交流”效果显着,看这睡得雷打不醒的样子,今天上午是肯定爬不起来了。
鹿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,换上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,确认自己状态完美,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。
他下楼,只跟客厅里刚晨练完、正看财经新闻的祁烙点了点头,便带着两个早已等候在门口、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、存在感极低但压迫感十足的保镖,坐上了那辆低调奢华的跑车,疾驰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祁北屿才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腰部的酸软彻底唤醒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——空的,凉的。
“……” 祁北屿瞬间睁开了眼,琥珀色的眸子里哪还有半点睡意?
只剩下被“抛弃”的震惊和熊熊燃烧的起床气!
“鹿、卿!” 他咬牙切齿地从床上坐起来,感觉腰像是被十辆卡车碾过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清晰的异样感。
混蛋!果然是为了甩开他!
他气鼓鼓地洗漱完,揉着酸痛的腰,像个怨气冲天的小僵尸,慢吞吞地挪下楼。
刚到楼梯口,就看到客厅沙发上“叠罗汉”的精彩一幕。
祁炎,他那个人高马大、肌肉发达的二哥,像只超大号的树袋熊,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祁烙身上!
脑袋枕着祁烙的肩膀,两条长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几乎把身形修长但明显比他“单薄”一圈的祁烙压成了人肉靠垫加沙发饼!
祁烙正拿着平板,眉头紧锁,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文件。
祁炎大概是无聊了,非要手贱地去戳祁烙平板屏幕上的某个图标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祁烙头都没抬,反手就是一巴掌,精准地拍在祁炎那只作恶的爪子上,力道不轻。
“嗷!”祁炎夸张地痛呼一声,瞬间戏精附体!
他收回被打红的手,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,发出假得不能再假的啜泣声:“呜……哥你打我……好痛……人家只是想帮你看看嘛……”
一边“哭”,一边把整个上半身都拱进了祁烙怀里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、寻求安慰的大型犬。
祁烙:“……”
他拿着平板的手僵在半空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“这傻狗弟弟还能不能要了”的无语和嫌弃。
他试图把怀里这颗巨大的“牛皮糖”推开,但祁炎抱得死紧,纹丝不动。
祁烙深吸一口气,额角青筋跳了跳,最终还是放弃了,任由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在自己颈窝里蹭来蹭去,认命地继续看平板。那表情,仿佛在说:算了,毁灭吧,累了。
祁北屿站在楼梯上,看着自家大哥那副生无可恋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再看看二哥那拙劣的演技,差点没绷住笑出声。
他强忍着笑意,揉着腰,慢悠悠地晃到客厅,把自己摔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,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祁烙从平板边缘抬起眼皮,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揉腰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仿佛在说:昨晚战况挺激烈?
祁北屿被他看得耳根一热,立刻把手从腰上拿开,故作凶狠地瞪回去:看什么看!没见过腰疼啊!
祁炎看到祁北屿下来,立刻从祁烙怀里探出头,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?
全是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殷勤地蹲在祁北屿沙发边:“小弟!醒啦?腰还疼不?来来来,二哥给你揉揉!二哥手法可好了!” 说着,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祁北屿的腰伸了过去。
祁北屿看着他二哥那堪比“大力金刚掌”的手,吓得往后一缩:“别!二哥!好意心领了!我这小腰还想留着用呢!” 他可不想被揉成两截!
祁炎嘿嘿一笑,也不强求,但还是狗腿地给祁北屿倒了杯温水:“那行,喝水喝水!新车太棒了!二哥爱死你了!” 他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和兴奋。
祁烙在旁边看着祁炎那副傻白甜的样子,再看看祁北屿揉腰的动作,翻了个优雅的白眼,无声地表达着:
一个疯得没边还纵欲过度,一个傻得冒泡还乐在其中,没眼看,真是没眼看。
祁北屿懒得理大哥的鄙视。
他舒服地瘫在沙发里,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,赫然是一个分屏监控界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