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当回事。”七姑语气忽然严肃，“一旦碎片落入不该拿的人手里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比如……玄青子？”苏曼曼问。

“他虽然是监管者，但也有自己的算盘。”七姑眯起眼睛，“你们要小心。”

“所以现在的问题是，”花自谦双手交叉放在脑后，“我们该先去哪？”

“第一个感应点，在敦煌。”七姑说，“那里有一件古老的织物，据说曾是堕仙亲手编织的衣裳。”

“又是织物。”苏曼曼苦笑，“看来我这一生，注定逃不开布料。”

“你要不去试试？”花自谦挑眉，“说不定还能顺便给那边的文物修复队设计几套工装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冷哼一声，“我只给你设计战甲。”

“战甲也好。”他摊手，“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她瞪了他一眼。

“遵命老婆。”他嬉皮笑脸。

“谁是你老婆？”

“未来可能是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两人斗嘴间，黑丝微微颤动，似乎也在回应他们的互动。

七姑看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去吧，记住，命运已经将你们紧紧缠绕，接下来的路，只能靠你们自己走完。”

光影再次扭曲，意识回归现实。

“谢谢。”花自谦对七姑点头。

“别谢得太早。”她摆摆手，“这条路，比你们想象的还要难走。”

苏曼曼沉默片刻，最终开口：“我们会走下去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七姑轻声说，“毕竟，黑丝选中了你们。”

两人走出红袖裁缝铺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“敦煌，听起来挺远。”苏曼曼看向花自谦，“你准备怎么过去？坐高铁还是飞机？”

“当然坐专车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我租了一辆改装版五菱宏光，后排可以放缝纫机。”
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不会开车。”

“没事，我会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
“刚才梦里。”

她翻了个白眼：“那你路上别撞树。”

“放心，我撞的都是命里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