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冬兰……
云非晚怎么会知道。
冬兰不会背叛她。
姚韵儿脑中有些乱糟糟。
后面说的那些,她编不出来。
她讪讪的,神情慌张,不知如何开口,如何解释才没有破绽,后头接踵而来的谎言,她又要怎么圆。
云非晚依旧表情淡淡:
“怎么,姚夫人说不出来了,无法解释,却说我说的是假的。”
姚韵儿原本还理直气壮,但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她被云非晚抓住了七寸。
她不能证明云非晚说的是假话,因为她的真话说不出来。
对于云非晚的质问,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到这一刻,姚韵儿才知道云非晚有多厉害。
从前,她太小瞧云非晚了。
云非晚确实没有证据,但是她可以创造证据让她哑口无言。
因为那些事就是真实发生过的,当细节一剖析开,她百口莫辩。
她只是不明白:云非晚怎么这么确定那就是真相?
云非晚如何得知那么多的细节?
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?”
姚韵儿依旧不认,只是这话说得很没有底气。
族长:“既然不是真的,那老夫有几句话问问姚夫人。
“十六年前,除了宋大姑娘,姚夫人可生过另外一个孩子?”
姚韵儿眉头皱起,心乱如麻,想了一圈,回答道:
“确实生了一个,但是没有换子一说。”
刚刚那些证据,几乎每一条都证明,那时候,她有过身孕,且把孩子生了下来,这一点无所遁形。
但是换子一事,还有周旋的余地。
另外一边,云非晚听着这话,吐出一口浊气。
若姚韵儿咬死了自己没生过孩子,这件事还真有些难办,但姚韵儿承认了自己生了孩子,那这件事,已经有了结果。
云非晚:“那个孩子现在何处?”
“他……他已经没了。”
“男孩女孩?”
“女孩。”
“如何没的?”
“难产,刚刚你也说了,我确实难产。”
“生下来便没了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葬于何处?”
“冬兰去葬的,我不知道。”推给死人,便死无对证。
云非晚起身,直直盯着她:“你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