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乔逸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,屋内一片寂静,苏软软还没有回来,他给杨军打了个电话。听筒里传来杨军的声音:\"苏小姐和苏先生苏太太一直在一起,他们刚回酒店。\"乔逸辰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。
晚饭后,乔逸辰独自坐在客厅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。昨天的情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那些在受伤初期折磨他的症状——因抑郁引发的失眠、耳鸣,还有不受控制的震颤,憋闷的喘息,曾让他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。如今,这些可怕的症状又一次出现,随着夜晚时间的逼近,他心中的担忧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为了驱散这些不安的念头,乔逸辰站起身,仰着脸大口喘着粗气,待自己心情舒缓后,径直冲向健身区。在健身器材上,他机械地重复着动作,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自虐的狠劲。他拼命将自己推向最疲惫的状态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暂时麻痹内心翻涌的焦虑。
在京都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,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。苏妈妈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熟悉的纹路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祈求:\"软软,今天就别回去了,陪妈妈在这儿歇一晚吧。这些日子总也见不着你,妈攒了一肚子心里话想和你念叨念叨,你爸嘴上不说,心里头念你念得紧呢。\"
“白天外头那个人一直跟着,妈好多话都憋在心里没敢说。昨天你走后,我和你爸一晚上没合眼,翻来覆去就琢磨那个小伙子,他虽然身有残疾,可年纪轻轻就年轻有为,人也长得好看,还那么谦逊有礼,何况他还管着那么多公司,接触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身边优秀的姑娘还能少得了?你别看他虽然残疾,也不是咱们普通人家的姑娘能高攀的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