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长官,我以为你们吃肉,我们喝个汤,可是没想到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。”
看着那么多的缴获,周大宝感慨的说:“小日本人就是富,这么一个小小哨卡,竟然能缴获这么多的物资,还有两辆卡车,一个摩电驴子。”
吴长新开玩笑的对周大宝说:“通过这次战斗,你有什么感触?”
“说实在的。我感觉到我们以前砸窑、绑票靠的就是蛮力。要是让我们这个大窝子拿下这个哨卡,估计搭不上百八十条的人命,是很难拿的下来的。”
梁启华笑着问道:“你们打仗靠实力,我们打仗难道不是靠实力吗?”
“实力跟实地不同,你们是实力加脑筋。我们是一味的靠蛮力。”
“周大哥,你放心,以后我们有机会都会让大家去接受培训,让每一个指挥员都成为智勇双全的人。”
“我现在才深深的感受到。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问题,收到的效果也会截然不同的。”周大宝深有感触的说
四连长薛文来到第二个敌人哨卡的时候,时间和梁继华到达云门的时间基本差不多,甚至比梁继华到达的时间还提前了接近半个小时。
他一边让大家休息,一边用望远镜谷口哨卡的布防情况。
也许是这个哨卡处在三个哨卡的中间,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大致上只有10来里地。两边不论哪一边出现问题,他们都能听,都能及时得得到消息。更主要的是自从他们进驻沙里以来,就没有经历过战事,再加上他们特殊的地理位置,使他们的思想非常的松懈。
按正常说,在沙里这样的地方,小鬼子不应该设计设置这么密集的哨卡。
他们设置这样的哨卡本身是有原因的。因为沙里县地处山岭地区,又是通往各地的交通要道。以前,这里土匪成患。
这些土匪不光劫持来回的商队,就连小鬼子的运输物资也照劫不误。无奈之下,小鬼子才设立了这么多哨卡。
匪患问题得到了遏制,可是他们也发现,对于来往的行人和商队的盘查和收费,竟然成了他们一项很大的收入,基于这种原因,这些哨卡也就保留了下来。
借着微弱的灯光,薛文隐隐约约能看到有的士兵三个一帮,五个一团,有的闲聊,有的在喝酒,有的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,完全是一盘散沙的样子。
“我们如果从这个地方下到哨卡需要多长时间?”他问随行的向导。
“在这里下去很难,因为他们选择的地方就是两边都比较陡峭。目的就是防止后边被人偷袭,要进入哨卡,至少要转几里地,走到从沙里来的大道上,时间也不会少于20分钟。”
“也就是说进入哨卡只能从大路上通过。”
“因为沙里县大部分的道路都比较崎岖,更多的山区,平原很少。深山和老林是沙里的一大特点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设三道卡?一道不就足够了。”
“说起来是没问题,但是这是一条,这是通往沙里的一条大路。还有一些纵横交错的小路,这哨卡的前后都有通向山上和丛林的小路。”
“你能知道我们从哪条小路能走到沙里通往哨卡的大路?”
“往前再走两三里地就有一个岔口。”
薛文接着叫来几个排长,共同商讨怎么利用智取自取的方式拿下谷口哨卡。
“大家看到了,我们下边就是所谓谷口哨卡,这里的兵力以及他们的装备和火力部署情况也比较明了,也不需要我费更大的时间和精力考虑,我们当前要解决的主要解决的问题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。”
“拿下谷口哨卡并不是难事。难的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在敌人不知不觉中拿下哨卡。”
“我们这次作战的宗旨,就是要悄悄无声息,强调这次行动的突然性和保密性。如果我们不能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哨卡,一旦枪声惊动了下一个哨卡的敌人,对我们再拿下下一个哨卡的时候,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,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。
更主要的是一旦被沙里的敌人发现,会影响到我们这次整个的长华行动。”
一排长刘大奎说:“连长,梁长官走的时候,不是告诉我们时时注意?观察这个哨卡的变化情况,不让我们轻举妄动。”
“梁长官那是对我们的情况不熟悉,担心我们不能保证战斗的突然性和保密性,作为一个指挥员,不仅有临机应断的权利,更要能够担当,敢于承当,要有思想、有思路,至少应该想出一个怎么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办法。”
被薛文怼了几句之后,刘大奎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说的不对,有轻视长官的意思。急忙解释道:“连长就是够担当,敢于承担的长官。”
对于刘大奎的马屁,薛文并不领情,只瞪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按要求拿下谷口哨卡,我们就应该不等不靠,主动出击。梁长官关希望的是动脑筋的人,不是生搬硬套,教条死板的人。”
刘大奎没敢再多说话,只是伸了伸舌头。
“你们说一下要达到我们预计的目标要求,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方案。”